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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主露中/朝耀/米耀 cp混乱请慎关

露中|墙外有歌

  • 本文CP为露中,意识流产物

  • 国设。作者是历史废,文中肯定bug巨多,请谅解。

  • OOC肯定有,个人观点多,请不要认真对待

  • 是糖还是玻璃渣全凭个人看法......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一道墙边,听着墙外传来熟悉的歌声。那声音是如此缱绻,让他能很轻易地想象到唱歌的那人脸上的温柔笑容,那人耳边细碎的鸦发随风飘动的模样,还有阳光照射在那双琥珀眸子上折射出的耀眼光芒......那人身上带着阳光和春天的气息。

伊万抬眼望着,高大的红墙阻挡了他的大部分视线,似乎连墙外的阳光也一并阻隔了。目光所及只有阴沉沉的天空,偶尔洒下的阳光也是暗淡的颜色,与墙外的灿烂春光划出了明显的分界线。他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将半张脸埋在厚厚的围巾后面。墙这边越来越冷了,他想。

但他靠在墙边,耳边是轻柔缥缈的歌声,想着那人在阳光中歌唱的模样,又笑了。

墙那边的歌声还在飘荡着,绕过高墙飘进他的耳中,声音忽远忽近,不甚清晰。这样熟悉的音色却让他感到恐慌,又伴随着一阵阵莫名的悸动。胸口莫名沉闷的感觉让伊万十分不适,他想要逃离,却仍驻足在墙边,任由那歌声一遍遍敲击心房。

“这就是场彻彻底底的梦,”伊万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却甘愿沉溺于这场梦境,他的眼角微微下垂,眼中的悲伤浓重到快要溢出,“我大概是疯了。”

于是他醒了,在夜里三点。

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时,伊万甚至松了口气。最近他总是做这个梦。墙、歌声,还有...那个人,全都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梦中。他想不通这是不是有什么预示的意味,但他控制不了让这些不再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倒不如说,他的内心对这种“犹如约定的见面”有着期待。

他摇摇头,把这些让他心烦意乱的梦甩到脑后,起身开了灯,走到厨房去给自己倒杯水喝。当他途径客厅,路过桌子上摆的那张稍微有些褪色的照片时,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顿。他已经记不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但他心里明白得通透,这是“那个人”的时候留下来的,而照片上那个黑发男人的笑容现在看在他眼中那么讽刺。因为现在的那副笑容总是礼貌又疏离,对着每个人都是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对待。在“那个人”死去的那一刻,“小布尔什维克”也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王耀”。


今天的会议上,王耀仍是轻飘飘地甩出了弃权票,不顾阿尔弗雷德的脸已经黑到堪比死扛。虽然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并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看到阿尔弗雷德吃瘪,本来不快的伊万的内心也稍稍有些痛快起来了。

伊万注视着王耀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漫不经心地在纸上胡乱划着。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人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时是什么样子。至少在伊万看来,从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中/国男人开始,到现在,那种笑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只有...那张照片上的笑容与梦境中的想象重叠,告示着他所不知道的曾经。

王耀......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当伊万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笔下的纸上已经有了很多个“王耀”的字样。他愣了一下,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这两个字是他少有的能流利写出的汉字,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学会的。就如同王耀这个人一般,自然而然的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流淌在血液里,无论如何也拭不去。

“…我的名字吗?很简单的,我来教你写……”

声音影影绰绰,听不清楚。

那种烦躁的感觉又来了。伊万飞快地用笔划去那个名字,将手中的纸团成一团,丢进了脚边的废纸篓里。

看着王耀淡然的表情,伊万的耳边却似乎响起了那个歌声。他突然下定了决心,去找他,然后问个清楚。


会议一结束,伊万顾不得仔细收拾自己面前的文件,四处搜寻着那个黑发男人的背影。果不其然,王耀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总是这样,在会议结束的那一刻就转身走掉,一般不会停留与他人作多余的寒暄。

伊万向着王耀的方向走去,在他即将跨出门的那一刻拽住了他的袖子,生怕自己一松手,那人就一个旋身,如同最轻快的鸟儿一般,轻飘飘地溜走再也抓不住了。

“伊万…?”王耀显然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间,他转过身,看着面前带着寒气的高大的斯拉夫男人,笑得无比得体。

又来了。低头看着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伊万想着,即使如此,这双眼睛也是会说话的眼睛,带着询问望着他。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眼睛。他怔忪地与那双眼睛对视,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全数咽了回去,过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握着对方袖子的手,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波动。

看伊万沉默,王耀倒是颇为耐心地等着,并不发问。

“你会唱俄语歌吗,耀?”

伊万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王耀显然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伊万会问这个问题。

“不会。”王耀笑着,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总觉会有欲盖弥彰之嫌,索性说道:“我不想在这方面的问题上浪费时间,伊万,你要知道…”

然而不等王耀说完,就被伊万打断了。

“你说谎。”

明明是笃定的语气,王耀却生生听出了委屈的意味。他突然有点想笑,尽管上一秒他还在为伊万略显唐突的问题暗自生气,面前的这个人个头不小,却总让他产生和自己对话的是个孩子的错觉。

“不是的…”伊万摇着头,想说的话却梗在喉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面前的这个人说出。

他想说,我想要的不是敷衍和谎言,耀,哪怕你戳破我虚伪的自私也好,让我心痛也好,甚至你说那首歌只为一个人歌唱...然而我和那个人不是同一个吗?不,不是,我们在你心里地位相去万里。我知道。

“伊万……”王耀轻笑,带着哄骗的意味。

“或者我换个说法,”然而下一刻,伊万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直直地望进王耀的眼中,那一刻,王耀甚至以为“那个人”回来了,而伊万接下来的话也成功地让他的目光冷了几分,“你会唱《喀秋莎》吗?”

“不会。”王耀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伊万,但这个玩笑不好笑。就此打住,我不想再谈。”

“是不会,还是不再唱了?”伊万像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脸上露出的却是恶毒的笑容,“那首歌是不是只唱给他听?——苏/联,你的已经死去的老情人?”

话出口的一瞬间,空气静到令人窒息。

王耀罕见的没有回答,只有他紧攥着的双手暴露了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内心。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了,他也伪装的很好,他以为自己能完全忘记了,实际上,那个名字仍深深扎根在他心里,如同一根刺,用刺痛提醒着他这份存在。

王耀一言不发的模样落在伊万眼中,更增加了他的火气。他的双手扣住了王耀的双肩,强迫他看向自己。

“怎么了,耀?说中了你的心事?”伊万笑着,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因为莫名的嫉妒失去了理智,这使得他接下来的话无比恶毒,像是要在面前这人的心上剜个血淋淋的洞一般,“难道当时坑死他的人中,不也有你一份吗?”

“他孤立无援的时候,你在哪呢?在庆幸吗?松了口气吗?”

“够了,伊万!”

王耀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挣脱开了伊万的钳制,而伊万也如愿以偿地看见,自己打破了王耀那副得体的假面,露出真实的表情来。他看见那双琥珀眸子中少见的翻起了滔天巨浪,而王耀的眼角似乎也染上了绯红。

声音之大,让会议室中的其他人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伊万这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他在一瞬间变得手足无措,他面前的王耀不再是那副疏离的模样,而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对不起…..耀,”他慌张地解释着,生怕面前的人落下泪来,“我本来不想……原谅我,耀,我不该说那种话......”

然而事实证明伊万还是不够了解王耀。

王耀只是轻笑了一下,却足以让伊万胆战心惊,然后他便又恢复了平时疏离的那副模样。那样熟悉的笑容映在伊万眼中,却让他感到一阵阵心寒。与此同时的,还有烦躁与不安。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王耀伸手松了松领带,呼了口气,“再见,俄/罗/斯先生。”说完,看也不看伊万一眼,就径直转身走出门去了。

伊万看着王耀离去的背影,却连一句告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围巾,尽管有着柔软羊绒的阻隔,他却仍然感觉到了手心尖锐的疼痛,连同心脏也在痛苦地颤动。


伊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俄/罗/斯的,一路上他都浑浑噩噩的,脑中不停地回放着梦境中的景象,以及王耀最后冰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

或许是他的状态太过异常了,连他身边的助理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在下飞机时他多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是拍了拍伊万的肩膀。

“我或许把一切都搞砸了......”

在伊万无助地看向他的时候,助理先生笑得无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俄罗斯先生,遵从自己的内心。美好的时光不容等待,误会和道歉也是,您说是吗?”

“况且,您和他也不是完全的国/家,你们都有人的感情,无法做到真正的冷静。”

伊万点了点头,垂下了紫水晶般带着忧郁的眼眸。

或许是因为在睡前看了眼花园里的那片向日葵的缘故,那天晚上伊万的梦境里出现了一大片向日葵,比他自己拥有的那一片还要多,绵延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而红墙和歌声还是一如既往。

伊万就闭着眼睛,坐在这片花田中,感受着向日葵柔软的花瓣轻抚过自己的侧脸,似乎有阳光掠过。

真温暖啊。他想。

听着墙外那人唱着与前几晚同样的调子,伊万不忍心睁开眼,仿佛一睁开眼,这奢望一般的美好景象就会离他而去,不论是阳光,歌声,还是他。

我和“那个人”,有什么不同吗?

这样的疑问忽然就出现在伊万的脑海里,让他坐立难安。他确确实实的明白,自己是在嫉妒了,而明知如此,他却无法控制自己停止这种心情。这样想着,伊万忽然就落下泪来。他惊诧地拂去脸上的泪珠,忽然就轻笑起来。太幼稚了,他嘲笑自己,皱起的眉头却明显暴露了这其中苦涩的意味。

或许是因为知道在梦里,自己才会这样软弱的吧?这样是不应该的。他喃喃着,明明好久都没有哭泣了,哪怕是在最冷最无助的时候。

他强撑着微弱的笑容,眼泪却不停地落下,无论怎样擦拭也于事无补。终于,他扬起的嘴角也败下阵来,如同孩童般将脸埋在双膝间,泣不成声。

在抽泣间,还夹杂着短短续续的呢喃。

“不要...离开我,耀。”

墙外的歌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但伊万知道,他还在这里。他静静地站在墙外,仿佛在陪伊万一起伤心。




伊万在晨光中醒来的时候,眼角的干涩甚至让他怀疑起昨晚那个梦境的真假,想起自己许久不曾有的脆弱模样,他不禁赧红了脸。

而当他看到花园里那片向日葵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昨天秘书说的话。“对...不容等待。我应该去见他。”他喃喃自语道,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喂?…是的,对,请帮我订今天最早的一趟飞往北京的航班。谢谢。”

放下电话的他,也终于展露了近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微笑。

“我要去见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耀正在书房里看着今天秘书送来的文件,突然听见楼下一片嘈杂。

当他拉开窗帘看下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捧着一大捧向日葵,站在他家楼下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而他身边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朝阳群众。

“这个蠢熊…!”王耀忍不住说道,只冷眼看着大爷大妈们把那个高大的斯拉夫男人包围,却没有下楼去的打算。

“王先生,俄/罗/斯先生他.....”秘书站在书房门口,为难地开口,显然是也看到了楼下被包围着的伊万。

“不用管他。”王耀说,又瞥了一眼楼下的伊万,“先晾他一会长长记性吧。”

然而,还没等他转过身去,楼下传来的歌声就让他浑身一震。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漫的轻纱······”

那熟悉的调子,熟悉的声音,无不提醒着他,“俄/罗/斯”和“苏/联”本就没有什么不同。他从那个冬天开始就刻意地回避这首歌,近日却频频在他梦中响起,最终也还是被这首歌撕破了他自欺欺人的伪装。

王耀叹了口气,还是转身走下楼去。

看见王耀走出来的一瞬间,伊万的眼睛亮了亮,歌声也停了下来。他就那样安静地注视着王耀,直到他走到了自己面前,那双眼睛里始终盛满了温情。

周围的人不知何时都散去了。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了伊万和王耀两个人。

“伊万,你又发什么神经?”王耀的嘴角撇起了讽刺的角度,伸手拽住了伊万的大衣,让他低下头与自己对视,“跑到我家门口唱歌?如果不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我还要以为你还对红/色/革/命的日子有所留恋呢。”

伊万却好像没听见王耀的质问一般,将怀中的向日葵递向前,笑得温柔:“耀,你看,你送我的向日葵种子,已经长大开花了。很美,不是吗?”

明明上一秒还是开着玩笑的语气,王耀的声音却在一瞬间低沉了下来:“伊万,这不是它第一次开花,向日葵盛开了一次又一次,而你早已不记得我送你种子的时候了。”

“但我的向日葵的每一次盛开,都是为了你,耀。”伊万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垂着脑袋,却仍鼓起勇气说着,“是你把这样的温暖带给了我。”

“耀,你不能重新接受我吗?我仍是我,从未改变。”

王耀松开了拽着伊万大衣的手,并没有去接那束向日葵。

“我们说好一起走的路,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

“我想你没有资格再说这种话,伊万。”

“可是…”王耀听见伊万轻声的呢喃,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向日葵的气息,“我爱的不是中/国,而是王耀。我是属于你的,自始至终,我的心脏为你而跳动,我的血液为你而流动,我的爱为你而存在。你一直都知道的。”

“伊万……”王耀的眼前忽然就浮起了水汽。自从那个身在北方的大国的旗帜褪了红色,他就活的如同机械人,每一步都战战兢兢。他在国/家之间博弈,在孤身一人的时候倔强地走着那个人的道路……而在这一刻,积攒已久的委屈像是终于找到了大坝的缺口,爆发出来。

“伊万,伊万,我恨你,”王耀将头埋在伊万的胸前,好让他看不见自己涌出的泪水,“我恨你的专制,恨你的霸道,恨你的威胁与逼迫,恨你的背叛……但是你突然消失的时候,我又恨不起来了。那个冬天是那样冷,我发现我再也找不到你的时候,突然后悔自己的赌气……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

“对不起,耀。”伊万将王耀又拥紧了些,感受着怀里那人的颤抖,他开始痛恨自己没有更好的方法安抚他的创伤,他甚至想代替王耀去承受这些痛苦。

渐渐地,抽泣声低了下来,最终停止。

伊万刚想说什么,却被王耀一把推开。王耀的眼角还带着嫣红的痕迹,水洗过的眼睛却流露出明亮而坚定的光来。

“但过去就是过去,伊万,”他笑得如此苦涩,“我承受了痛苦,而你也尝到了苦头,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相互亏欠。我是自愿跟你走的,所以我从未后悔。假如重来一次,即使提前知道那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我也会选择跟你走。笑容,歌声,荣光,胜利,还有痛苦,都是你带给我的,我始终心怀感激。”

“过去确实无法更改,未来却还未开始。”伊万坚定地向着王耀走去,“而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

“最重要的,并且无法改变的是,我爱你。”


他们的未来还有很长,而过去的那些歌声或者献血,承载着记忆,只是他们之间的一小段故事。

那天晚上,伊万又梦到了那堵红墙。歌声在墙外响着。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边路过了一个又一个人。他能认得出来他们:娜塔莉亚,莱维斯,爱德华,托里斯......他们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直到背影也消失在红墙另外一边的尽头。

伊万却没有去看他们。他仍追随着那个歌声,沿着墙根走着,仿若一个痴情的吟游诗人,或是一个旅行者。歌声不紧不慢地移动着,似乎墙外那人在配合着伊万的步伐走着。

伊万知道那人还在墙外,就在自己站的这个地方,歌声却慢慢小了下去。

是唱累了吗?我的知更鸟?伊万想。这时红墙却开始崩塌了,一块又一块的砖头掉落下来,迸溅到伊万的脚边。他呆呆地望着,任由灰尘落了自己一身。先是一小块缺口,再就变成了大洞,高墙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当最后一块砖倒在伊万脚边的时候,墙外却没有那人的身影。墙外的景象和伊万想象的相差无几,温暖的阳光,美丽的鲜花,唯独少了歌声和唱歌的人。

伊万就这样站在高墙的废墟边上,并没有跨出“墙”去。

他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感觉到了胸腔的空洞,却忍不住去想那个人的事情。

墙没有了,歌声也消失了。他想。我找不到那个唱歌的人了。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天空开始下起雪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缓慢,却踏踏实实地踩在土地上。没有歌声传来,但伊万知道,是他。

而当他转身望去的时候,就看见王耀穿过唯一完好的大门,向着他走来。他手上的那把朱红的伞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而他脚下是北方的冻土,却在他走过之后冒出幼嫩的绿来。他就那样笑着,如同那个温暖国度二月份的春风,慢慢向他走来。

于是伊万听见那人轻笑:“你好,俄/罗/斯。”

红墙倒塌,歌声消失,而你还在。唱歌的人,我的爱人。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庆幸了。

END


总的来说,在这篇文的设定里,时间点是苏解过后若干年。苏露同体设定,但伊万失去了之前的记忆。然后就不断梦见王耀唱《喀秋莎》(实际上,王耀也在不停梦到这首歌,在文中有隐晦地提到),这让他逐渐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但由于记忆的不完全,他将过去的自己,即“那个人”,视为假想敌,并产生了嫉妒的心理。总之,就是一个失忆后老相好重新在一起中俄重新建立正常联系的故事。

BGM:Love song fo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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