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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出主露中/朝耀/米耀 cp混乱请慎关

明夜

超喜欢的一篇(*'ε`*)结合雪藏看更有感觉哦xx
(给媳妇比心)

奶糖的奶:

露中西幻短篇(上)




(顺便为自家设计的露中cp合体制服打个广告:
雪藏/熊之乐园意向征集进行中,可到“猫狗独白制服店”收藏页面,链接在评论区)







有时你能追寻那遥远的火星在黑暗中摸索,等到近前,那火星却是冷的,油漆出来的,这时你会固执的以为这就是你追寻的温暖,贴近了它,直到火苗的尖角刺入你的胸膛,你的热血用光了,眼睛也再也看不见这虚伪的红色了,这时你终于获得了你想要的幸福——我合上你的双眼,免得那红色从你的眼中跃出。
很遗憾的是,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开头,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在哪里结束。我只知道九百冰牢在夏天的热浪下是怎样骄傲的熠熠闪光,和王耀透过牢房眺望远方的晚霞的双眼重合在一起,两者都在我的眼底形成难以忘却的图腾,直到我逃离那里,把自己的记忆一并忘却在冰牢里,图腾还在我的身体里燃烧,使我不得不把有关王耀的故事详尽的说出来,把这些有关战争和罪恶的模糊过去再次翻检一次,撕开来供你们检阅。但是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想象那副情景了。有些事实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这句话也是王耀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对他那样每根骨头里都有浩瀚宇宙支撑他再次爬起的人来说,这句话就是死刑。我用不准确的言语来描述王耀的故事时,你们会更好的理解这句话的意义的。


如果你觉得爱情永存,请读下去吧。









首先我不知道是谁在读我的文字,所以我有必要像老师那样讲解一下我们的世界,不然你们也就无从知晓为什么我们这伙人落得如此悲惨境界了。
我们的世界被大致分成了几块,我和王耀曾经居住的地方是所有区域相连的地方,近似于首都,指挥着各个区域的正常运作。
我们是首都,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拥有首都血统的人才有生育功能。至于其他的区域,你只要知道它们互不来往,职能分界明确就可以了。每年首都根据各个区域对首都的贡献程度为它们送上适龄首都人民,让它们保持人口数量。比如距首都最近的冰域,只能在酷暑时送上冰块雪水与工艺品,他们的人民一直在消减之中。最后那几年,首都已经没有人自愿前去冰域联姻了——
“我想去那座雪山顶上看看冰域。”
王耀在首都从未经历的长冬中渴羡着远方冰域的边界。那时他和我,我的朋友都不一样,本该处在对自身归宿惶惑不安的阶段,他却终日不见身影,即使偶尔出现在我们的聚会中也是心不在焉的模样。不用说王耀的状态立马在同龄人中被擅自理解为了对自身既定命运的反抗,大家都学起他的样子,无伤大雅的失踪,骚扰过路旅人……
别急,我马上就要说到我为什么拿穷困极寒的冰域举例子了。
我去王耀家送自愿分配意向书时【其实谁都知道这玩意是垃圾,政府全权决定我们将会被送到哪个区域联姻】,他竟然在客厅里安静的织一条围巾。春天时他还对我说一旦政府把他分配到什么鬼地方他就逃跑,再也不回来。而现在,他就耐心地用白线编出围巾的简单花纹,双脚放在暖暖的鞋套里,有时看看桌上的图纸,有时把半成品举起来欣赏。
“哦,这个东西。”
他从我的手里接过意向书就抛进火炉里,顺便揉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更多的柴火来支撑我织完这条围巾。”
我当时只顾羡慕这个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的潇洒行为。王耀不顾政府的规定把长发扎了起来,还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这还不够让我有想和他搭话的愿望吗?
“那就是一堆烂纸头。”
我的形容很幼稚。
王耀没有笑,端着一点儿汤放在炉子上煨热:
“你不用冬天夜里还替人跑腿。喝点东西再走吧。我们为自己活着的机会也不多,总得抓住。”
火苗撩过他的手指,躲闪到一边。火光也在王耀的双眼里浮动,让他从黑色中获得了金碧辉煌的冠冕。我稍稍把眼睛避向一边,但那金色的外壳依然刺眼:
“我觉得你很自由。和我们不一样。”
王耀看着窗外怪诞地鞭笞每家每户的风雪默默沉思,又抬起自己的手让那小簇火苗跳回火炉中。他从来不用自己操纵火焰的能力吓人,而是像占卜的人那样长久凝视着火苗,直到明晰的目光模糊片刻。
炉子上的汤沸腾了。我四处找东西想端起汤锅,王耀转过身来随手帮我盛了一杯,让我坐到桌子边慢慢喝。
他也坐回自己位置时,围巾下摆擦过桌面,将一张信纸带落。
“你的信……??”
我来不及放下杯子去捡,只看见王耀伸手一捞就把信纸带进了自己怀中——这也无法掩饰上面的文字根本不是我们的语言。
我竟感觉意料之中。
“那个……政府似乎允许我们和那些地区交流。”
这又是句蠢话。王耀从来不解释他在干什么,我也不需要为他解围。我手里拿着杯子思考自己究竟说了多少句错话。汤变的难以下咽起来。
“没关系。我会去冰域。这是他们的语言。”
他又织了一会儿围巾,在我准备离开时突然这么说道。
我没必要的看看门外和窗外——只有雪花在风中攒聚成各种形状——保守地问道:

“那一定没人和你竞争。”

他抬起眉毛打量了我一会儿,把我拉进房间里,拿出那封信。于是我俩偷偷摸摸低下头把信捧在四只手里观察。那个年代任何来自外地的东西都是赛过首都居留证的稀罕东西。特别是还是有文字的东西。
我看不懂那些水波般的字,也不懂每个符号,也不懂那厚厚的信纸是什么材质,但我记得我看见它时的震撼,丝毫不亚于我最后一次在王耀手里看见它。
“这是‘他’给我写的。他说话比写字好。你看,这个词是‘想念’,这个词是‘希望’……”
“那这个词呢?”
我不敢用手指直接触摸信纸上的花纹,虚指着最后一个单词。
王耀支吾了一下,含糊带过,把信纸按照原来的痕迹折起来,插进衣内:
“我和他只是偶尔见面,还有很多要学呢。”
“冰域的人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但他和我们差很多,他有非常白的金色头发和紫色的眼睛。你没有见过——就是那种早晨的阳光照在雪地上的金色。他说我去冰域后说出他的姓氏就可以找到他,但我俩一般都在第一座山那里见面。”
“紫色的……眼睛?是花瓣那样的紫色吗?还是画像上的紫色?”
“不,是晚上的天空那样的紫色。”
我模模糊糊在想象中勾勒出一个支离破碎,裹在毛皮中的男孩形象,还有无休无止的风雪。这对连山那边都没有遥望过的我来说,想象王耀和冰域的人言笑晏晏实在过于困难。他们真的像王耀说的那样会和冰嬉戏,找出雪地中深埋的粮食吗?如果不是王耀亲口说出,我会把说这种话的人告发给父母。
“所以……”
王耀笃定地点头:“我会去冰域的。我和他说好了,夏天就去。然后我就再也不回来了。这里不属于我。”
他说话,行走的坚毅姿态都让人信服。我也相信他。因为王耀和我们都不同。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人。



然后,冬天一直没有过去。每天打开窗帘,更厚的冰霜都在凝集,孩子们也不跳不笑了,只是阴郁地望着那座远山,希望冬雪退回那里。
政府把我们遣送给各个区域的行程随着夏天的遥遥无期一再推迟了。王耀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他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我去给他送报纸,他不是不在家,就是刚刚脱下自己的大衣和手套,眼神不时闪到山峦的那方。
“他们在干什么……?我看见那些冰越来越厚了。”
有一天他这样自言自语道,和我一起看着人们艰难的铲雪让车马过去。最早的黑乎乎的冰雪都被压实的雪层再次冻住了,半个城市都像烤焦后撒上一层一层糖霜的馅饼。那些极其擅长运用火焰的成人徒劳的想解冻取水口和神庙,就是在给这块难看的馅饼挤上果酱。
“什么?——谁在做什么?”
我不敢多问。
王耀把小团火焰装进玻璃瓶子里,再次穿上笨重的衣服。

“我觉得春天很快就来了。到那时……”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过来,和蔼的对我们打了个招呼,但把想跑出门去的王耀推了回来。
“有什么事吗?在联姻之前我们都可以自由出行。”
王耀的脸绷紧了。我猜他揣在衣兜里的双手正在按着那罐火焰。






实际上这些人是政府派来强制带走我们去提前联姻的。我们像羊群一样茫然不知未来,在他们拿出武器后就集体被赶上了车队,在晃动的封闭空间里猜测路线——不给我们看一眼家乡是对的。我和王耀缩在比我们年纪更小的生育者中间互相依偎时,并没有想到大多数人都没能看见春天。路途枯燥又静默,我们渐渐把目光都放在了年纪最大的王耀身上。他把旁边孩子的双手放在自己外套里裹住好让两个人都暖和一些,掏出那罐颤抖的火焰,叫我们靠近些,再小声些:
“他们提前强迫我们去联姻是为了平息各个区域的叛乱。冬天太长,那些区域以为是政府故意拖延联姻时间……”
王耀给我们悄声讲解这次突然旅行的目的。我们尽力在他的故事中保持清醒,间或和他对话。因为凉意渐渐从木板间渗出来了,然后就是难以忍受的砭骨夜风和细小雪花,我们简直像是在雪地里毫无遮拦地前进着,被各种因素强迫着陷入昏睡中。
这么冷的地方,又是一直上升,我们正在靠近冰域无疑了。我睡过去之前看见王耀凝视着某处缝隙,用注视火焰的目光注视着。

直到车厢一震把我们惊醒,再次缩成一团。
很久很久,都只有挤进来的雪,我们错乱的呼吸声,呼啸的狂风,和外面吱嘎吱嘎的奇怪声音在刺激我们已经冻僵的神经。奇怪的是我们现在倒无比希望车辆继续前进了。谁也不敢出声,但谁都知道我们现在正在穿过冰域的路上,现在停下来绝对是最糟糕的情况。
几声破裂的声音和大叫声后,车厢被强行破开了,我们像牲畜一样落入了风雪中陌生军队的包围中。


当我敢于再次回忆那夜时,我已经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另一个角度的故事——
由于首都长期限制冰域的发展,冰域的操纵者们已经暗地里集结起来,改变了天气,而且利用延长的冬天建出了一座悬挂在悬崖下的“城堡”。这座大部分由冰组成的建筑就是我们熟知的了。因为冰域居住者们掳走路过的首都车队后,把我们统统投入了这所冰房子里,大部分人对阳光的最后记忆就止于冰雪之中。后来开挖废墟中的尸骨,这座美丽的监狱又被称为九百冰牢。
至于是不是真的只有九百具眠于冰下的残骨,我想它们不会说话,曾经和它们并排躺着被扔出牢房的王耀应该最清楚。只是他从那些骸骨中站起来时,是不是变的和它们一样沉默了呢?






目前的情况很糟。我们被分散了,而且踩着首都卫兵的破碎的身体部分进入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地方。脚下就是可以隐约看见深渊的冰层,身旁是同样惊恐的同伴和冰域人,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控制自己的双腿不要发软,一步一步挪动。已经有几个同伴因为恐高倒下了,引起冰域人的大笑。
他们的确都像王耀说的那样有独特的面孔和服饰。我被王耀拉着躲在高大的同伴身后默默挪动着,互相不说话。这不是我认识的王耀。他直到和我一起被扔进一间小隔间里都沉默着,很快地蜷缩在角落里。
我爬过去和他一起蜷缩在唯一有破布的墙角里。隔壁有同伴不肯走进房间,我很确定是听见了他们的骨头破裂声。但王耀拉着我的手望着栅栏外。
“什么都没发生。”
他笃定地看着我。栅栏并不密集,从外面深不可测的悬崖吹来的寒风阻止了我们拆掉栏杆的想法。如果你曾经用玻璃皿捉住一只昆虫的话,你就应该大致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从战栗的脚下传来的森森寒意一直在钻进身体的每个部分,同时折磨着我们的肉体和神经。我当时不知道王耀为什么任由我们的同伴受到拷打,但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一整夜我都在和他依偎着说话,试图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真的吗……我们还能出去吗?”
他反复回答我希望渺茫的问题。黎明时我迷迷糊糊再也没力气发问时,王耀终于动了动。他脸色惨白拿出那张早给我看过的信纸,那些难懂的文字,和王耀颤抖的声音飘荡着,碎成梦中的狂怒风雪。
这时,有人踢了踢我们的监牢栅栏。
我抬起头来,然后我看见了令我现在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
穿着军官制服的某人,淡色的头发——明显是监狱里某位重要人物了——下面就是一双绝对不会认错的紫色眼睛。
和平时期我站在法庭上亲自指认了这个恶贯满盈的紫眸恶魔,那时他已经变成囚犯,但是眼睛和嘴角还带着初见我和王耀那天的张狂微笑……
那时的我怎么知道王耀看见平时的冰域朋友一身制服以军官的形象出现,说道“那个生育者似乎不错”时的心情如何呢?我和王耀从昨夜起就紧紧相握的手突然变冷了。他在发抖。他在害怕。为了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军官,还有他轻蔑的微笑。天啊,他就像冰岩的面孔一直盯着我俩,然后……
毋庸置疑地,王耀被选中了。
“可是……伊万…………”
王耀只来得及这么说道。
年轻军官脸上掠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王耀盯着他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我不得不堵着自己的耳朵,才能把狭窄空间里王耀可怕的叫喊排除脑外。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收到了来自冰域的“礼遇”,但王耀……他为知道伊万这个名字收到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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